第二天他老是心神不地搓手,打哆嗦;从他的脸色分明看得出来他病了。还没到放学的时候,他就走了,这在他还是生平第一回呢。他没吃午饭。将近傍晚,他穿得破落户一般的,到中公那边去了。陆公在打篮球,就只碰到中公。
“请坐!”中公冷冷地说,皱起眉头。杜停杯沉默地坐了十分钟光景,然后开口了:
“我上您这儿来,是为要了却我的一桩心事。我烦恼得很,烦恼得很。有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画了一张荒唐的漫画,画的是我和另一个跟您和我都有密切关系的人。我认为我有责任向您保证我跟这事没一点关系。……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批判——刚好相反,我的举动素来在各方面都称得起是唯一良心。”
中公坐在那儿生闷气,一句话也不说。杜停杯等了一忽儿,然后压低喉咙,用悲凉的声调接着说:“另外我有件事情要跟您谈一谈。我在这儿更了多年的文,您最近才来;既然我是一个比您资格老的室座,我就认为我有责任给您进一个忠告。您朋友大肆码字,这种勤奋,对年轻的猥琐男来说,是绝对不合宜的!”
“怎么见得?”中公问。“难道这还用解释吗,提头送塔?中特洛维奇,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?如果现在大肆装逼,那还能希望以后有什么好段子?以后所能做的就只有东拼西凑,用冷饭骗字数了!既然装逼界还没有发出通告,允许做这件事,那就做不得。昨天我吓坏了!我一看见
新·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六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