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要同我说话的时候,偏生有个人一直在喊我,我生气之下,就骂了他几句,不想却骂到萍绿那丫头身上了。”
“难怪萍绿来说你像是中了邪。”
宛春微微叹息,望着季元道:“三哥哥,慕言离开旧京已是不争的事实,你昨日碰见的或者也只是你的一场梦罢了,我劝你还是早早醒来为妙,莫再沉迷,否则失望到最后的那个人只会是你。”
“呵……”
季元笑意苦涩,想不到自己还有被宛春说教的时候,他瞥一眼外头,见屋子里都是大红的用品,掐算着日子,再过不了几天,宛春就要出嫁了,嫁给一个陌生的毫无感情可言的人。
他不免心间微疼,可又不知说什么是好,便抱一抱宛春,劝她多加休息,就带着李桧出门去。
一路上怎么想怎么觉得昨夜的梦太过真实,真实的好像的确发生过一样。因为要给宛春筹备婚事,这些天他不用去野战部队坐镇指挥,歇在家里不免有了些充裕的时间,横竖眼下无甚要紧处,他便想着去大哥伯醇院里坐坐,同大哥说说知心话。
人刚出了惊鸿园,扑鼻一阵香气袭来,似兰似麝,清远怡人,浑然是梦中的气息。
季元双目大睁,愣在原地,看着来人一身春绿色的绸缎袍子,周圈滚了冰蓝的水钻边,微卷着两只袖口,露出内里樱草黄的棉夹袄衣袖,外罩着靛蓝的紧身棉坎肩,肩头出了寸把长的白色风毛,亭亭玉立在院门口,仿佛三月里抽芽的杨柳,娇
第二百五十四章 生恼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