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生受不起。”话毕,将绞的花样一拿,抱在怀里,就从季元身畔哼声绕开,走出凝辉园去了。
季元笑了两声,奈何不得她,只得同宛春道:“咱们家里的丫头,如今这脾气竟比小姐还要大了,我是一句话都说不得她。”
宛春道:“也是三哥你活该,好好地你骂她做什么呢?瞧她来时的样子,不知背地里哭了几回呢。我自个儿房里的秀儿,寻常我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,偏你一贯自诩怜香惜玉,倒做起这等事来。”
季元苦笑一声,同宛春坐在一起道:“我也是事出有因。”
“哦?”宛春侧过头看他,“这里头还能有什么缘故?”
季元看看秀儿和李桧,便将宛春的掌心一捏,小声道:“你同我屋里说去。”
兄妹二人遂起身进到内室,宛春瞅着无人,便让季元赶紧说来。季元道:“四妹妹,我且问你,近来你可有慕言的消息?”
“慕言?”宛春黛眉一蹙,“慕言早离开旧京了,我都多长时间没见过她了,哪里会有她的消息?莫不是,三哥你找到她了?”
“也不算是找到,”季元挠一挠头,“我昨晚喝多了酒,回家的路上,好像遇见慕言了,她还使人开车送了我回来,我还……”
言及此处,季元想起自己偷香的一幕,倒不好在宛春面前直说,言语间不由顿一顿,又道:“总之,我昨天里遇到的那个人像极了她,我还以为她又回了旧京。夜里做梦也是她,正梦
第二百五十四章 生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