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不了那天腹中的绞痛,也忘不了愧疚和绝望,她声音很轻很空,她说:”没有,我没有孩子了。”
薄砚脚步一顿,什么也没说,还是离开了。
南北无力地靠着墙壁,手脚发软,她闭上眼,平复情绪,眼泪在闭眼的那一瞬间,溢出了眼眶。
南北回到病房,其余人都不在,她走进浴室,开热水,洗了把脸,她有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,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,洗完脸,她又脱掉衣服,用毛巾擦了擦身体,才发现没带换洗的睡衣进来。
幸好她居住的是单人病房,她就取下了大毛巾,裹在身上,走了出去。
病房里的温度开得适宜,因为她原本在睡觉,所以窗帘都是紧紧地拉合着,光线微弱,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件新的病号服,解开浴巾,准备换上,却忽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的样子,背脊发凉,她忽然转过身,却看到了病房的进门处,隐约有个人影,那人似乎正打算离开。
南北被吓了一大跳,心脏几乎悬在了嗓子眼,跳动的速度都快了起来,有些慌乱地用浴巾遮住了身体。
那个高大的人影也知道南北看到他了,他干脆停了下来,态度坦荡,南北这才看清楚,那个男人是去而复返的薄砚,她只觉得尴尬,白皙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层层的红。
薄砚低声说:”抱歉。”然后就走出了病房。
南北手忙脚乱地换好了病号服,因为这件事,原本苍白的脸色难得浮起了淡淡的红色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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