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宋清然眸子一闪,他想说什么,却听到了耳麦里有人说了什么,眉头蹙起,他深深地看了南北一眼,犹豫了一瞬,攥紧拳头,什么交代也没有,转身就下了楼,不过一瞬,就消失在了视野里。
南北抿紧了唇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起起伏伏的都是怒意和失望,这里只剩下了薄砚和南北。
薄砚站在了红色的消防栓旁边,稍稍处于阴影之中,他人背靠着墙,面对着南北。此时正拿着手帕,一下下、慢慢地擦着自己的手指。
他嗓音低沉:”又在楼梯间见面了。”
南北这才想起来,他们上一次见面,就是在楼梯间,薄砚被她拖着、帮着她摆脱了当时的难堪。
薄砚漫不经心地垂眸:”林北?”
南北闻言,脸色微红,她记起上一次她随口扯了个假名字,而薄砚显然是知道了她的真实名字。
薄砚看起来并不在意,这个男人给南北留下的印象就是万事随性、散漫却又胸有成竹,他认真地叫了她名字:”南北。”
南北睁着干净的眼眸,低低地应了声。
薄砚好笑地瞥了她一眼:”小屁孩。”
南北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外套,她还在养身体,脸色仍旧是苍白的,薄砚似乎还有事情。抬手看了眼手表,就要离开,说道:”吵架归吵架,但还是要好好养好身体,顾好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南北闻言,身体微微一颤,心脏似是灌进硫酸,被腐蚀了一样疼痛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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