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早,居然排到第二个,三婶看到她,热情的招呼:“阿文,你也来弹棉花啊。快坐这边来,那边是下风口,絮都往那飘呢。”
“恩,谢谢三叔婆,我坐门口就好。”
锦文还是不太习惯跟人唠家常,坐三婶门口边,能看到晒谷场边弹棉花的情况,跟其他几个妇人笑着招呼一声“您也在这啊”,就拿出衣服缝补起来,偶尔抬头张望一下棉花,或者听几句三婶和其他几个妇人说闲话。
一个妇人看了一眼她的针脚,赞不绝口:“阿文这么小,这针脚就这么细密啊。”
“人家阿文可不是一般的乡下丫头,针线就是好。”三婶说道,大家也点头,又怜惜的看着她。村中日常无事,像她这样的事就是个大新闻了,人人都知道王远山家收留了一个寻亲不着的大家小姐,不过每次听到锦文只一笑而过,遇到爹和虎子哥,是她的福气,这福气自己知道就好,何必向人分说。
棉花很快弹好了,这一蓬松开来,就装了两个布袋子,正想着不好拿,王瑞来接她了。那些嫂子们叫着“虎子,怕阿文拿不动啊”,一边暧昧的笑着,山村里礼教没有外面的严,尤其是嫁了人的,没有什么不见外男的说道,就是没嫁人的,也是十三四岁定亲后,才不在外面野着玩,所以锦文虽然有点害羞,还是拿起东西跟在虎子身后,走到小道上,才轻轻呼了口气。
“我又抓了几条鱼,剖洗好了,你放心烧鱼吃。”虎子想起她烧的那锅鱼汤就
冬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