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种棉花,所以每年秋末冬初这对夫妻都会来做几笔生意,赚点钱刚好过年钱也有了,而村里人忙活了一年,但冬日时是手头最宽裕的,再节俭也总要棉被,舍不得买新棉花,就拿旧棉花重新弹一下,蓬松软和,也像新的一样,弹一斤棉花五个大钱,听桂花娘说比去年可涨了一个大钱了。王远山给了锦文二十文钱,她第二日拆开两人的棉袄,先阳光下暴晒,这样去过称也好轻点,在家里又过了一下称,说起称可不是每个妇人都识得的,她也是虎子教了才知道如何看。
第二日一早拿布袋装好,又拿了几件缝补的旧衣,昨日问了住的最近的田嫂子,她说弹两三斤棉花一个时辰都不要,不过人得守边上,“你是不知道,听人说自己要是不看着,那棉花给你拿掉一两二两的,你也不知道啊。”
被田嫂子这一说,她特意把针线活留着,打算就守在那里,等棉花弹好拿回家。其实家里那棉被也该弹一下了,但一床棉被少说也有四斤,还是先省点吧。弹棉花的人借住在晒谷场边上三婶的家,住了这么段时候,她也知道了三婶是因为当家的算辈份,排下来是王远山的三叔,正经来说她叫三叔婆。他们家在村里已算是条件好的,有空屋子借给人住,不过也不用收什么住宿钱,弹棉花的夫妻两人自己在门口架口锅烧饭,白给三婶弹两床旧棉花,再给一两斗米也就算了,像这种借空屋子住两晚,谁家也没收钱的事。
有些性急的人家,昨日已经拿来弹好了,今日她又到
冬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