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蚺此时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着,一边偏转脸面,一边仔细的回忆着刚才打斗时朱顶的进攻姿态,最终确定朱顶应该习惯于向左躲避骤然的袭击,这也是大部分人的习惯,于是随着一身“呸”音出口,早就被他从牙上刮下的口梭,被他用最后的中气猛激,向着朱顶的面门偏右袭去!
正如他所料,朱顶的头颅几乎条件反射一样的向左一扭,避开了飞速而至的口梭,被带下几缕长发,而朱顶蒙住脸面的破布也在这一击之下被切断!
“尼玛,作死!”被溅了满脸唾沫星子的朱顶,怒不可遏的就要进拉手中的剑柄,将那恶心的脑袋拽下!
“大人且慢动手,下官锦衣卫指挥佥事邹蚺,叩见同指挥使朱顶大人!”
说是叩见,可是他现在脖子被朱顶的软剑拿住,哪敢稍动,只是一味的谄笑着看向表情不知是怒还是惊的朱顶。
用了近乎一个时辰的时间,邹蚺才将自己的如何如何被罚出京,如何如何用心的查访,如何如何对朱顶生出怀疑,又如何如何的不得不小心谨慎等等一系列的事情,向朱顶详细交代了出来,要不是朱顶好心的为他控制了伤势,这个刚刚还表现的视死如归,却实打实的是个马屁精的指挥佥事,恐怕就要失血过多而死。
于是,就出现了巷子口这诡异的一幕。
这个时间依旧是大中午头儿上,一天里最热的时候,稍有闲暇的人都在打着小盹,码头本就荒凉,自然依旧无人
第四十一章 流年不利,遇人不淑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