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行步的聘婷,但是更接近于不敢吃力的自然力道的避让。
方才的打斗过程,邹蚺可是清楚的知道,自己根本就没机会伤到对方,也就是说他本身就应该有伤在身,而且从刚才自己除被制服之后的表现来看,他的伤应该很重,重到就算从表面已经看不出伤势,却也不能轻易和人动手的地步。
他看着朱顶眉带煞气的站起身形,居高临下的瞪视着他,眼神里满满的不耐烦和说不出的思虑,于是他又仔细回想刚才那场短暂的打斗,想到自己虽然被那把诡异的武器伤了全身,但是如果自己不集中全力劈砍,恐怕也就是些皮外伤,于是推断到朱顶只是想把他制住。
敌人连太子亲军都敢埋伏,如果眼前的人真是那位小爷,就算再如何谨慎也不为过。对于朱顶的身份,他又确信了几分。
脖子上的软锋又紧了紧,邹蚺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薄如蝉翼的刃,切进肌理的滋味,冰凉而又丝滑,却又没有多少疼痛。
“我现在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坏,所以,臣服,或者死!”
一滴汗水从邹蚺的眼角划过,他久等的机会终于近在眼前,他不由得有些紧张,口了的涎液早已经积满,他却不敢下咽,于是就这样开口,泛着白沫的口水瞬间从嘴角溢出,被恶心到的朱顶向后稍退。
“在下再不济,也是我大明的正牌官员,领锦衣卫职衔,忝当护我圣天子平安,你这贼子却想要挟于我?我呸!”
第四十一章 流年不利,遇人不淑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