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会儿话去。”
两个人走到车厢的连接处,朱家桦点起一支烟,“上一回你去我那儿,有件事没和你说。”
卢利心一沉,不会有什么变化吧?“哦?
“你别担心,是另外一件事。我的……嗯,能够为你做到的,也只有让人家把这段不快放开,至于还能不能继续和人家进行这种交往,他们可没有做全部的保障——这方面,得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我……明白,能谈的下来就谈,不行也只好算了。这一次去,我第一想做到的,还是解决我心里的这个疙瘩,其他的,都先往后放放。”
“哎,这就对了。”朱家桦掏出烟,自己续上一支,“还有一个事,你还记得君寒平吗?”
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“有一次我们大家在一起聊天,说起你来了,他听得特别入神,而且后来还专门来找过我,听他说话的意思,是想学你。”朱家桦徐徐吸着烟,说道:“他本来想让我给他出出主意,但这种事,隔行如隔山,我哪儿懂啊?所以,这次回天(津)之后,他可能去找你,要是可以的话,你带带他。”
卢利点点头,“没说的,他和我也是朋友。”
“不,你不明白我的意思,小卢,你愿意带他,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,和我没有关系。寒平和我虽然认识,但算不得什么太好的朋友,你也不必因为这件事是我说的,就觉得为难。”
“我知道,桦哥。
第26节 负荆请罪(1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