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工都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,可以说更随心所yù一些,我想几点起来干就几点起来,想不干就不干——要是在工厂,这可就绝对不行了——杨老师,桦哥,我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
“这算不上自私,这只是你xìng格使然。我倒听人说,你在商家林的时候就是生产能手?从来不曾因为没有人要求就故意躲懒的?”朱家桦笑问道:“要不是这样的话,只怕也不会下乡一年,就入党吧?”
“那只是因为我能喝酒。”
朱家桦和杨士光同时大笑起来!
火车顺着既定的轨道呼啸向前,卢利不时起身,周到的伺候两个人;杨士光和朱家桦很坦然的接受了他的侍奉,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,但随后发觉,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显得特别熟练,用一句天(津)话来形容,这个家伙特别有眼力价儿!
杨士光刚刚觉得腿脚有些发麻,他就从旅行包里拿出一双拖鞋;她刚刚打一个喷嚏,他就把窗户关小,她打一个哈欠,伸一个懒腰,他就把铺上的东西全部收走。竟是不用旁人说任何一句话,很多事情他都事先想到了。
“卢利,天快黑了,早点睡吧?”
“没事,我还不累呢。您先睡吧,有事您就叫我。”
“那好,我先睡了。”杨士光毕竟年纪大,不比他们两个,翻了个身,呼呼睡去。
“小卢,”朱家桦枯坐了一会儿,用肩头撞了他一下,“走,我们抽颗烟
第26节 负荆请罪(1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