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它在山庄中行走,恐怕不大便利。
凌厉皱眉。他也想过,但,殊无他法。若借不得乌剑之力,他杀死朱雀的机会,必会小许多。
所以,不如等朱雀自己到了剑的附近。瞿安像是完全猜知他心中所思,口气显得十分平静。
凌厉惊了一下,抬目看他。四目相交,他看不出瞿安的目光里有任何一点多余的表情。是了。瞿安自然能将剑藏好——藏在离朱雀很近的地方。他说不消误会,可也许——他带走这剑,就是想找一个机会?他的目的——与自己一样?
可为什么直到此刻?凌厉心中想着,终于忍不住脱口问出口来。既然你都那么想他死,你为什么一直不动手?你曾是名满天下的金牌杀手,难道你会没有机会——还需要借助这一把——这一把——旁人的剑!
瞿安的眼神里忽然轻轻一波,像是一瞬间被什么穿透,变成那样空空洞洞地看着他,仿佛这句话让他陡然想起什么很久以前的回忆,连同那波澜不惊的面sè,也变得苍白起来。
他没说话,可凌厉一时间也咬紧了唇,不敢呼吸,怕错过了他的某些言语。他想,他该是已意识到了一些什么。
良久,瞿安才轻轻地呼了一口气,笑道,怪我,剑的主人在此,我理应还给你才是。
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认我?凌厉只觉一阵酸意涌入鼻腔,眼窝尽湿。
瞿安的眼神变得奇怪。我们共事的rì子也不算太
二七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