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人?
为什么这么说?凌厉口上问着。却也知道,猜自己是青龙教的人委实最为自然不过。
你方才是在找“乌剑”?瞿安道。不消否认。乌剑在邱广寒房间的什么位置,想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你方才径直便走向那里——我想该是你已遇见过。她会告诉你。你多半是青龙教派来的人。
凌厉只能在心中苦笑暗叹。好,你都猜到了这一步,为什么不继续往下猜?我凌厉是青龙教的左先锋,我凌厉是乌剑的主人,我凌厉方才已然认得你,我凌厉还是刺杀朱雀的当然人选——你怎么就猜不到是我?还是你明明猜到了,却故意装作不知?
这些话,他自然未曾说出口的。瞿安看不见他易容的脸上yīn晴变化,只是也觉出他眼神两道光略显酸楚,不觉微微奇怪。
瞿安比起昔年,真的说不上有多大变化。小时候的记忆已模糊了,在黑竹会的记忆,也只是见了几面。凌厉记得他见到自己时,总会微微笑笑,但又不说什么话,便匆匆离去。他莫名地对他有好感——在他还不晓得他是金牌杀手之前便已如此。他不知道当年的瞿安看着自己,又是什么心情。
我是来找剑的。他低头低语。听你的口气,想必是你拿走了?
是在我这里。瞿安道。你不消误会,只不过是我早上来此间找邱广寒时无意中发现的。
请你交出来。凌厉冷冷地道。
可以。瞿安道。不过你若要
二七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