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——恕我直言——因着教主夫人那件事——是么?
拓跋孤深知此事毋须讳言,只是瞪着他道,你想说什么?
若老朽说单疾风所做这一切,只因当年拓跋一家便曾如此对他的家人做过——教主作何感想?
什么意思?拓跋孤道。我爹十八年前便被害身死。本座亦离教十八年,拓跋一家何来机会对他们单家做下什么——更何况单家世代担任左先锋之职,拓跋家又如何会去对他们下手?
此事——发生在教主离教之前。卢长老道。彼时教主年纪尚幼,自不会知晓此事——何况先主亦从不肯承认做过此事,因此当然也不会对教主提起。
怎么,究竟我爹做过何事?
正像单疾风对教主夫人做过的事一样——侵辱了单疾风的母亲,并逼得她当场自尽。此事单疾风原本不晓。他父亲单侑云对青龙教从来忠心耿耿,发生了这般事情之后,竟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。只是他当日尚有一个长子——也便是单疾风的哥哥——名叫单疾泉,时年十一二岁,得知此事之后,闯去找令尊大人算账。这小小孩童自然不是先主的对手。反被先主打伤。
等一等。拓跋孤道。你先前说,我爹曾对单疾风的母亲有所不轨?
正是如此。
拓跋孤哈哈一笑,道,此事荒唐至极——青龙教上下该很清楚当年我爹对我娘亲专心一意,让他另娶小妾尚且不肯。如何可能对旁的女人胡作非为!
二五四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