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人来。
对了,还有一位教中的长老尚在——这般往事,只能问他。
他离案而起,开口只看了看那苦苦等其召见的三人,道了句,等着。便自走了。
只留那三人面面相觑。程方愈苦笑了笑,道,教主便是这般。
拓跋孤便是这般——招呼亦不打一个,便闯入那长老住所。
这剩下的一名长老姓卢。拓跋孤闯来时,他正站在窗边,好似在看着什么。
教主,你瞧。他先开口,指了指自家院子里的一盆小花。天色暖了,这花颜色也好了些。
拓跋孤一时间,倒突然静下来,看着他。卢长老这般表现,好似他早已猜到了自己的来意。
果然那卢长老回过头来,道,老朽刚刚听人说单疾风已然伏诛——教主,此事可确?
拓跋孤哼了一声。他死有余辜,本座尚嫌太便宜了他。
卢长老叹了口气,道,老朽亦是料想,单疾风一天不死,恐怕教主一天不会想到要来问起这段来龙去脉。
你的意思是你果然知道些什么?拓跋孤声调陡高,却又忽然嗤地一笑。沉声下去。不过本座并不关心太多——只因无论有什么原因,他都合该受这凌迟之刑——纵然他单氏一家与青龙教渊源再深。亦罪无可恕!
叛教当然罪无可恕,青龙教上下皆知,所以没人来阻拦。卢长老道。只是——教主对他所用之刑,只怕并非因其叛教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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