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那么以剑而论,你也该很难碰到敌手了。
教主……
此去若寻到单疾风,带他回来见我。拓跋孤打断他,话题一转。记着,我要他的活人,不要尸体。
凌厉点点头。属下自当尽力。
“属下”……?拓跋孤笑笑。你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属下。
因为……因为我此刻觉得自己并非——至少并不该单为广寒。教主于我有恩,我自当效力,说投入教主麾下。其实……其实并非戏言,凌厉亦不想成为言出不践之人。
好,既然你真已把自己当青龙教的人,本座便还有两句话要说。
教主请讲。
第一,你们两人前去,广寒并无多少助力,等于是你一个人——若有任何危险。本座希望你不必逞强,一切以大局为重。无论成与不成,最多两月之后,你要回来向本座禀报。
……是。
第二,适才我说若寻到单疾风——我是说假如,以你长处而言。杀他不难,捉他回来却不易。虽则你有大进,但此刻亦不过与邵宣也在伯仲之间,要你将单疾风捉回恐怕不容易——所以这一点,你也可量力而行。他停顿了一下。当然。若你能悟透那剑法,那么区区单疾风。当不必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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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你能悟透那剑法,那么区区单疾风,当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直到与邱广寒上了路,凌厉
二〇七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