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还要赶路。
邱广寒眼睛一眨,手却一伸。簪子还给我!
凌厉一怔,邱广寒却夹手来夺。我的礼物都送你了——你送我的礼物,难道还想赖回去不成?
凌厉松手叫她夺去,却摇头一笑道,我是担心你适才情绪还是不好,拿着它危险。
我——邱广寒想再笑,却又笑不出来了。我——已经极力控制了。她低声道。可还是控制不住想扎人的冲动。幸好——幸好没有伤到你……
凌厉爱怜得几乎又想把她搂入怀中。他几乎不敢想象她作了多少努力,才终于将簪子扎向了她自己的左臂。
会变好的……他轻声地道。我们——不会输掉那个赌约的。
可是邱广寒却并没有听。她在怀疑。她在低头怀疑自己这愈演愈烈的天性,是否终于会吞噬她这并不算坚硬的良善。
扎向他或不扎向他——只需要一念之差;甚至半念。诚如拓跋孤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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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折羽一早来找邱广寒叙别,并不知晓拓跋孤随后也去找了凌厉。
他并不是来叙别的,只不过接着昨晚未曾说完的话。
剑谱已经在你这里了吧?
是。凌厉应声。多谢教主的指点。
不必谢我——我也是希望这样广寒可以少遇到一些危险。凌厉。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广寒的一番苦心。你底子也已很不错,若你真能将之融会贯
二〇七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