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她头上的发簪,一根小簪子就把你收买了?他目光好似无意地刮过凌厉。
哪有……什么收买!邱广寒笑着粘过去,哥哥,什么事?
凌厉见状便微微躬了躬身。道,教主,凌厉先回去了。
你等等。拓跋孤道。我本是在此等你。
凌厉很是吃了一惊道,教主有何吩咐?
我要你替我去找寻单疾风的下落。拓跋孤道。明日就出发。
凌厉一愣。明日?
我已拖了七日,不能再拖。拓跋孤道。今日我已说过,将左先锋令牌自他那里夺回,你就是青龙教的左先锋。怎么,你当真一点兴趣也没有?
凌厉不由苦笑了下道,凌厉乃教主下属,教主如有吩咐,我自当听从,无所谓左先锋不左先锋。
我看——你也多半料到此事我会找到你——对么?老实说。凌厉,并非我要与你过不去,给你些以你的身份本不该接到的任务——也并非我想将你支开。只是你也该明白此事你比任何人都适合。
凌厉点头应着,心内却不无犹疑,好似拓跋孤已然知晓了他与卓燕有一赌。固然他只让他去找单疾风。但实际上单疾风定也知道如今风头定紧,想必躲在朱雀山庄不敢露面。若不寻到朱雀山庄所在,自也寻不到他。他原想着拓跋孤或许另想办法搜索朱雀山庄所在,却不料他竟还是将此事派到自己头上来。
却听拓跋孤又道,教中不少人与单疾风有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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