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了——凌大哥,照你这么说,以卓燕的为人,你想,他会告诉我们朱雀山庄的消息么?
问他他当然不会说,硬逼他,一来他武功甚高,我们未见能占到先手,二来——就算这能捉了他,看在他以前对我们也没下过什么毒手,总也不好对他施以什么痛刑相逼。我倒觉得若与他说话中加以诱导,他说不定会吐露些什么——他这个人不很安分,若见这次赌输了,必要不服与我赌别的,我们便可以借此机会套出一些什么来——他这人,若不留点线索给我们,多半他也心痒。
你怎么便这么了解他?邱广寒眯起眼睛。怎么说他也是朱雀山庄的人,那日的事情你也见到了——依我看这次朱雀山庄挑拨各大门派围攻我们,多半就是他主谋的——你想想他当时装得有多像,他说谎可是眼睛都不眨,我们从来不知道他哪句话真哪句话假,你以为你看得出他的“为人”,其实不一定呢!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
凌厉默然一晌,道,我们先不必担这个心了——反正此事你哥哥会有计较,他自会有别的办法去追查朱雀山庄的下落,至于卓燕——只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而已。不早了。我们快些回去吧?
二人回到青龙谷中,天色已暗。隐隐然有几分雨意。凌厉将邱广寒送了回房间,方一进门,却见拓跋孤赫然在座。
邱广寒先便跑进去道,哥哥,你怎么又跑我房间里——吓我一跳!
拓跋孤却只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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