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之余,也有一丝莞尔,甚或觉得自家主人的这般过去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情愫——她很明白他为什么会不允许他们向人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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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初冬,南方的冷才刚刚开始略显入骨。举棋不定的两个人。还没有从徽州离开。
凌厉的坐立不安,邱广寒是看在眼里的;直到第二天一早醒来,掀窗看见他独自站在檐下发愣,才喊了他一声。
呃?他像是吃了一惊,回过头来。
她嘻嘻笑。担心苏姑娘,就去明月山庄问个究竟嘛!
凌厉被她看穿了心思,讪讪然。我也不是担心她,只不过多少有点放心不下……
那还不是担心?邱广寒嘲笑着。前两天我说她好,你还跟我唱反调。回过头来自己还是很想着她嘛!
我……广寒,这你决不能误会我——既然她没能伤了你性命。我与她就还算朋友,那我总也——不能置她不顾。我对她跟对你不同……
对她是朋友——那对我就不是?邱广寒抬起下巴。
你……你心里懂啊。凌厉半点不遮拦。
少来。邱广寒啐道。你想去洛阳,怎么不早说,非等我开口?
我……我怕你不高兴……
谁会不高兴呀!邱广寒笑。你又不是我的意中人。
你……凌厉失语。这件事本也和你有关,你却像个没事人一般。不管中间发生了
一八一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