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他不需要。
楚楚姑娘,要知道,我是多么羡慕你。她喃喃地道。我宁愿像你一样地死去——假若能让我知道,他有那么一点点地——在意过我……
夫妇两个听不见她的喃喃之语,只是见她半分不差地替拓跋孤履行完了一切该做的事情。只见她站起来。主人当年是住在这附近么?
是啊。妇人道。
我可以去看看那屋子么?
楚楚峘摇头苦笑。早就没了。那年他走时留的信里,就叫我们把该拿的都拿走后就把屋子烧了,我们不舍得,没烧,第二年他回来,自己就放了一把火……
苏折羽沉默地点点头。
直到她离开,他们,果然如拓跋孤所料,始终未曾开口问过拓跋孤究竟在做什么——他为什么会“忙碌”,为什么会有她这样的“手下”——妇人曾流露出一些些疑惑之色,只是,也即隐没了。
我不懂阿辜在中原有什么要紧的事。她说道。我也不管——反正我们本来也没在意过他是什么人。只不过我知道他从小孤苦,苏姑娘,这些话你也不必对他说,只是——多照顾他些——就好了。
苏折羽只是点头。却听旁边楚楚峘哼道,不若叫那小贼早点讨个媳妇,不要没出息年年来纠缠我们家文慧。
苏折羽虽然自从楚楚文慧墓上归来便已心如死灰,但回头想想本也并不该有所求,此刻已无芥蒂,听楚楚峘把拓跋孤称作“小贼”,心中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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