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一屋,为什么不问他,要去别的屋子?
自然也问了单先锋,但单先锋说想不出教主还有别的什么深意,属下才去问了别人。
哼,你觉得你这番话,说出来有几成能叫人相信?
……教主,属下真的……
话说回来,你的话若是真的……拓跋孤语锋一转。倒不如这样想吧。那个黑影假如确有其人,那么——他该是有意让你做替罪羊的了。要那么轻易引起你注意,又轻易甩掉了你,最后还把解药放在你身上却叫你全没察觉,武功应该高出你不少。
他说着,目光穿过那床帏,往单疾风脸上瞥了瞥。疾风,除了你,也没别人了。
单疾风大是惶恐,忙躬身道,属下没做过这样的事!
拓跋孤又看回程方愈脸上。或者一切都是你演的戏,药在你手里,你想怎么趁乱都行。
程方愈已经不辩解,只瞪着眼睛。
拓跋孤笑笑。你们三个人,要不要商量好了是谁,再来告诉我?
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程方愈首先开口道,属下知道教主心里一定早有了答案,至少,也已考虑得比属下等清楚。今晚叫苏姑娘来传话应当本就是想引出凶手的计吧?只是那方法却大概并非如单先锋所说的那般直接,还望教主对我等明言。
明言么?拓跋孤叹了口气。本座——只不过不希望把这结果说出来罢了。他停顿了一下。我话说在前面,无论是谁,如
一七一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