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……程方愈微微发窘。属下无能,这件事之前,真的……真的没有想到过。原来教主……教主早已想到这一层。
拓跋孤呵呵笑了起来。无能。程方愈,你终究承认了?
程方愈咬唇道,属下又怎想得到……怎想得到甘四甲会是这样的人!
我没有!甘四甲早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喊冤。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教主明鉴,真的不是属下下的毒,药为何会在属下身上,属下也完全不知啊!
甘组长想说,这药是自己跑到你身上去的?拓跋孤道。
虽……虽说荒谬,但的确如此!甘四甲咬牙道。
拓跋孤哼了一声。那么闯进程左使的屋子,莫非是梦游去的么?
这件事说来蹊跷。属下得知半个时辰后要来教主这边,也的确如单先锋所说,觉得奇怪。大家一起商议、猜测教主的用意之后散了,可属下还是觉得不大对劲,觉得——教主既然都没有逼程左使喝那一杯水,没道理却要逼我们这么多人试毒,于是就又去了吴组长的屋子,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有黑影一闪,往程左使屋里去了。属下便即跟去,到屋里却没见到人,以为眼花,出来时恰恰撞见了程左使……
他去了你那里?拓跋孤已经径直转向那吴姓的组长。
甘组长确实来过的。吴姓组长不无紧张地答道。也确是不久便听到他被程左使撞见了。
若本座记得不错,甘组长,你应与单先锋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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