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,去补,心里忐忑不安着,可药竟好像没有任何效果一般,一整日,什么也没发生。
她将衣裳晾出,眯起眼睛。对,她那双肿得已经没有了形状的眼睛。他甚至没有来看一眼。这或者也只是她的错,因为,她始终低着头,不让他看见。
细细的风,昭示着一些不寻常。
黑白的影倏然隐去,没在一片灰色的调和中。正如烈日到来只需要一瞬间,它的隐去,也只需要一瞬间。
天地瞬间阴沉,苏折羽慌慌张张出来收衣服,本来是大好的晌午,却突然间狂风大作,黑沉的天光,忽闪的巨亮与慑人的轰隆——这是夏日,捉摸不定的夏日。
她将衣裳纳入房里时,雨点早噼噼啪啪落了一地。她小小地掀窗,想看一眼,却只那么一隙间就被打了一脸水尘。头发都乱了,就像昨夜地牢那场乱事后并未梳洗的妆容,而镜子里的自己,红红的双目,可怕得就像两道无法医治的伤。
她没有哭,至少,在他面前,绝对没有。
暴雨竟下足了一夜。失修的坡上流满了泥水,落红残绿,铺满山道。那次日的晨曦就像也被雨淋过了一般,亮晶晶的,水淋淋的,虽然耀眼,却失去了生气。
被锁了一日一夜的邱广寒凭窗向外望着这晨光。这情景似乎突然也令她想到些什么,却不知为何太模糊,太茫然。她沿着窗边的小几坐下,昨日的愤然似乎都飘散了,一夜的雨也像浇灭了她的一切激动。她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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