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她咂摸不出来,或是她不敢仔细去想,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是他叫她去把孩子拿掉的,不是么?是他说越快越好,不是么?可是现在他还是不满意?不,他没有说,他没有这么说,只是他也没有如她所望地赞出一个很好,虽然他的确说了“很好”这两个字!
幸好正当此时,霍新匆匆来到,手里拿着一些什么,料想是晚间与拓跋孤原在看的东西,有所发现,也未察拓跋孤与苏折羽有何异状,只上前便喊道,教主!
滚!拓跋孤竟头也未回,只低声吼道。
霍新重重一怔,仍不死心:教主,是关于……
我叫你滚!拓跋孤仍然没有回一回头。霍新才终于觉得有些不对,缄了口,看了一眼苏折羽。那壁厢的拓跋孤已经推了门进去,随后,重重将门关上,连霍新带苏折羽,统统关在门外。
苏折羽垂首站着。她已没有任何感觉,这并不是失落,什么都不是。熬药的时间更像在熬她自己,而终于将药喝下去的瞬间,她已经对一切都绝望了。她还能有什么感觉?什么都不会有的,因为什么都已经没有了!
刚刚喝下去的药,还没那么快让她的身体有任何变化,只是她知道会来的。她听人说,会很痛苦。想想都是。她原本,从没想过这样的命运也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天已经亮了,她没有休息的机会,也没有思考的时间。
她回屋,收拾了昨日几件或脏或破的衣裳,照例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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