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今天是又一个晴朗的十五。要不是有这层原因,凌厉倒真的不会因为找不到落脚处而这么着急了。
他快步走着,但邱广寒仍然很是贪恋地看着周遭,边走边道,凌大哥,你以前来过洛阳吗?
倒是没有。
说说看,你觉得洛阳比起临安怎样?
不太一样。你要我说,我绝不会说我喜欢洛阳而非临安的。你呢?你倒好像更喜欢这里?
我——是挺喜欢的啊。邱广寒讷讷地道。
凌厉笑笑。我知道你喜欢热闹。
邱广寒表情不知为何微微一变,忽然不语。
自从上个月那件事以来,她的心境已有些变化,尽管她努力忘记,但无论如何都没法回复到和以往一样。凌厉那突然的“一年”的约定,是不是与此有关?他是不是知道些关于“水性纯阴”的什么事情,却没有告诉自己?
她没问,但不代表没有想,愈想,就愈烦闷。“我知道你喜欢热闹”,对于这句话,她只能不语。她也许是喜欢热闹,但也许只是逼自己这样而已。所有那些与人为善、为人着想的念头与行动,也许只是为了……为了……为了阻止一种冥冥中要到来的命运,而自从那件事情以来,她忽然觉得,也许真的没法阻止。
“因为有一天我也许真会突然不见的,正如我突然闯到你这里来一样。”她记得在刚刚认识凌厉的时候,自己就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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