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刚才另外一位姑娘,是这里的?
凌厉点点头。邱广寒怔了一下,一哼,道,那又怎样,她们的确才艺无双,又不碍着谁。
好啦,你也不要给她们鸣不平了。凌厉笑道。我们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吧。
邱广寒没有发现凌厉看似无意的催促背后,其实是种焦急。天色还早,但是凌厉心里却只想趁早安顿下,不为别的,只为今天又是十五。
一个月前他同卓燕立下赌约后,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邱广寒——他也没有告诉她为什么那一天她会如此异常,但他知道那个传说——纯阴之血在阴气极盛的满月之下会如何躁动不安的传说。传说在这样的月华之下,只要感受到任何来自男子的**气息,这纯阴的身体都会产生反应而完全失去理智,因为,它无法忍受一丁点儿异己的感觉。
也许若非上个月那件事,凌厉也不会把这个传说真正当回事,何况他一直认为,一个弱女子,就算失去理智要杀人,又算得了什么威胁?但是后来他渐渐想明白一件可怕的事情:失去理智的应该不只是她一个人,而连同那个男人,那个会对她造成威胁的男人,都会无法抵受这种最盛的美丽而再也无法清醒地思考。若非如此,那天的朱雀使者又怎么会轻易死在她手?
这事说来可怕,不过好在,每个月只有一次十五,每次十五也都不一定是晴天;即使是,她只要留在室内,也就没有半点关系,再最后——只要没有男人对她有非分之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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