揶揄地道。若有本事,回家劝劝你那老爹,何须来管我的闲事。
夏铮摇头道,你不听也罢。终有一日你若回了青龙教,我们亦是正邪殊途。
拓跋孤不禁一拍桌子道,正邪殊途?当年夏廷便是因此而逐我娘出家门,看来你果然也好不到哪儿去——你既以我为邪,又何须劝我收手,教训我什么行事方法,反正我就算不那么做,亦是邪非正!
夏铮倒是沉默了,半晌再摇头,道,我也是的,这么远的事情,说它作甚。是了,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,都叫什么名字?
拓跋孤与邱广寒不禁面面相觑了一下,拓跋孤转开脸去,道,我爹原本给我起名“辜”字,因为我生下来本就非他所愿,后来我自己改作了孤身一人的孤。这个小丫头叫做邱广寒。
拓跋辜……小姑娘……竟然会姓邱?夏铮奇道。她从小生活在此,一直不与你一道,究竟是怎么回事?
这你就不必知道。拓跋孤道。不过我要警告你,我妹妹的事情,你和你的人若对外人吐露一个字,我立时杀了你。
哥哥,你这又是何必。邱广寒道。现在我的存在,也早已不是秘密了。
辜儿也是关心你。夏铮道。放心,我定会约束手下。
拓跋孤听他叫自己作“辜儿”,倒也有几分怔住了。不过他竟是沉默地笑了笑,道,你倒好像很把我们当自己人看。
你们本来就是自己人。夏铮道。
六二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