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若知道你是来找我,只怕便不会容你这般出门了。
也未必。夏铮道。我的伤其实已好得差不多。
何必在我这里夸口。你中我这一掌,非十天半月休想痊愈。不过……
他随即跟了一个不过,这令夏铮又抬起眼睛去看他。
你算是我交过手的人当中,最难对付的一个。
是么。夏铮的嘴角浮上一丝浅笑。像我这样,也算不了什么。天外有天,江湖上的强手,更不知有多少……
是了,舅舅,你倒是给哥哥说说。邱广寒插言道。他总是自以为是,但是他啊,其实也受了……
闭嘴!拓跋孤叱道。我是什么情形自己很清楚!
你看,你看,还说不自以为是!邱广寒道。
夏铮只是笑笑,道,像你哥哥这样的对手,我的确没有见过,论武功,恐怕真的很少有人能胜过他。但是……
他这个“但是”,与适才拓跋孤的“不过”倒有异曲同工之妙,令得拓跋孤也拿正眼看起他来了。
但是你杀气太重,若不顾后果,一味地与中原武林为敌,只怕还是要成为众矢之的——我知道你血洗伊鸷堂是为了出名,但这种手段委实太过残忍,又很危险。好在伊鸷堂只是个声名欠佳的忍者组织,你这样做还不致引起武林公愤,但你若继续下去,难保不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你顺竿爬的本事倒是不错,竟当真教训起我来了?拓跋孤不无
六二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