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还有侍女,阳筠羞得不行,想要夺回手,却又舍不得这种感觉,迟迟没有动作。
他的反应可真快,快到让人觉得踏实、心安,好像无论未来如何,只要她遇到麻烦,他都能及时出现一般。
坠儿见了,赶忙取过药膏,武承肃这才松开阳筠的手,想要给她擦药,阳筠却笑着缩回了手,怎么都不肯搽。
“不过刺破了一点儿,哪就那么娇气了?”
“也不小心着,还不许擦药,哪有你这样的?”
武承肃笑着拉过阳筠的手,亲自给她搽好药,阳筠却趁他不备将药膏都擦在了帕子上。
他拿过染血的帕子端详了半天,微笑着对阳筠道:
“要我说,你不绣也罢,绣了这些年还是一个样,绣出来给谁看?又不是小门小户的女儿家,给男子做什么定情信物呢,哪用得着这么费心?”
“自己不学怎么会看好坏?”阳筠勉强笑了笑,心中愈发虚了。
武承肃并未疑心,连哄带骗,好歹让阳筠答应给他绣个香囊才罢。
“我可不要兰花的,那样可戴不出去。”武承肃笑道,“你绣几枝翠竹给我。”
阳筠见他不再提帕子的事,这才略安了心,听说要绣竹子在上头,她会心一笑,应了下来。
本以为武承肃是来躲清静,不过要和她说说话罢了,不曾想白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他竟还有心思折腾。幸好折腾
第一二九回 胆气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