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了宁王世子武承训,为的就是帮她打通太子妃这一关节。当时仇良媛还不以为意,并不认为巴结阳筠当真有用,如今看来,父亲果然比她看得明白。
可笑她之前还以为自己禁足是卫良娣搞鬼,觉得在殿下心中,太子妃比不过那个卫良娣,没想到竟真是因为得罪了阳筠。
早知如此,当初阳筱在东宫时,她也趁机去讨好一番了,也不至于白便宜了那个段良媛。如今阳筠根本不待见她,她又哪有什么机会去卖乖?
阳筠服侍武承肃用了膳,便拿了针线继续绣起帕子来。
“绣了快一年了,怎么还是这些?”武承肃问完,又探头去看那枝兰花。
阳筠见问,手上忽然一顿,憋了半天才低声说了句“这是又一方了”,接着便红着脸继续绣起来。
她的绣工就那么差么?这其实都是第三方了,他竟看不出一点长进。
“为何都是兰花?”武承肃好奇道,“莫非爱兰么?”
“不会别的。”阳筠的声音愈发小了,她也不抬头,继续一针一线小心翼翼地绣着。
武承肃轻轻一笑。
“上次从你这拿的那方就不是兰花。”
阳筠忽然变了颜色,手蓦地一抖,竟教绣针刺破了手指。鲜血渗了出来,把帕子也洇了一块,修长的绿叶染上一点红。
武承肃忙捉过阳筠的手,想也不想,便将扎破的手指放在自己口中吮吸起来。
第一二九回 胆气薄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