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郑氏更烦一些。”
阳筠闻言十分严肃地看着他。
武承肃果然讲起郑氏的过往。
当讲到郑氏与医官颠鸾倒凤,全不知武承肃就站在旁边看着时,阳筠心中一痛。
原来他醉里说的是这些。
莫不是她犯下这样的事,他也当真舍她不得么?
阳筠暗暗发誓,此生定不能负他。她轻轻握住武承肃的手,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滴下泪来。
武承肃微微一笑,满脸的云淡风轻,略过郑氏搬出武岳以至被他勒死不提,讲起了上元节的趣事来。
当说到上元节宫中家宴,阳筠忽然开口打断他。
“我不用你宽我的心,左右我今后不会犯错,便是你想办我,也没奈何。”阳筠先笑着打趣,接着思忖了半晌,正色道,“不过你提起上元节,倒教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见阳筠说得认真,武承肃自然问是何事,阳筠便将除夕夜宫宴上对武承训的印象说了。
武承肃听完半晌不语。
他倒从未注意过这个堂弟。
可如今阳筠一提,他才惊觉自己疏忽了许多。
既然是堂弟,如何能让他完全不在乎?连武承思的进步都被他看在眼里,武承训便是再怎么无用,总该有让人留意之处。
然而并没人留意过武承训,恐怕连宁王自己都糊里糊涂。
若果然如阳筠所说,武承训其
第一一四回 巧成拙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