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安慰自己,不停地回想武承肃一下午的和颜悦色,却在心底里起了疑心。
从怀瓀哥儿起,卫良娣的身子便总是亏虚,如今她又在病中,身子比平时更加虚弱,哪里经得住如此忧思?虽不过是场风寒,卫良娣却病了近月余才好,待能再出门时,人也瘦了两圈不止。
听武承肃讲完宜秋宫的事,阳筠不知是该笑卫良娣搬石砸脚,还是可怜她被武承肃算计了去。
“和她一般见识做什么?”阳筠终还是有了自己的立场,“她是无论如何都看我不顺眼的了,如今又真的病了,让她好好呆着也便罢了,你何苦折腾这一下午?”
“不过希望她多病些时日而已——至少过了上元节再出门。”武承肃漫不经心地拨弄粗陶缸里插着的画轴,随便抽出一副打开来看,见还是同样的山河图,武承肃只略挑了挑眉,便又卷好丢了回去。
阳筠的心忽然一紧。
原是单纯觉得可惜,这才留了几幅画得好的山河图留下,如今看来还是都烧掉得好。
武承肃见她不出声,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她害怕,忙轻声道:
“上元节要进宫看灯,东宫里也会布置一番,那样好的景致,陪你看还嫌不够,我可不想让她出来扫兴。”
何况她有意对阳筠不尊。
“那么些人呢,独她扫兴么?”阳筠歪着头笑。
“数她能折腾,偏又是卫氏女。”武承肃皱眉苦笑,“比从
第一一四回 巧成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