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用嘴巴咬,一倾斜,里面烛火倒了,顿时引燃了薄纱。
火哗啦啦窜起来。
柳万吓一跳,一把丢了灯笼,跳着脚躲开。
兰草麻利,已经提起灯踩灭了刚燃起的一点火。
白子琪对这位表弟的执拗和顽皮也没有办法,只是苦笑,“你呀,都已经是有媳妇的人了,还那么顽皮。”
说完站起来要告辞,谁知道那柳万本来好好的,不知何时一张脸竟然渐渐憋成一团青紫,只见他身子倾斜,全身发抖,向着炕边直挺挺倒去。
惊得兰草叫一声扑过去扶住。
哑姑起身走近跟前无声地观察。
他双眼朝上翻去,之前那乌黑的目光已经不见,眼眶里翻起两大团眼白。
本来斜咧的嘴角咧得更厉害了,涎水源源不断涌出,亮晶晶滑下去吊在下巴上,牙齿紧紧咬着自己下唇,简直要咬出血来,嘴角慢慢地漫出一团白色泡沫。
“别慌,他的病又发作了,快去喊人来帮忙抬他回大太太屋。”白子琪吩咐,一面抱着这小小的身子往被褥上放。
忽然柳万松开了嘴唇,抬起左边胳膊送到嘴边,一口咬住了再也不丢,口齿越来越紧,能听到牙齿穿透那厚厚的白布,咬到骨头发出的咯咯声。
兰草早已跌跌撞撞冲了出去。万哥儿发病的样子她以前远远见过,每次只要一发作,大太太的人就会马上抬他进屋,像这样近在眼前看到,还
27 发病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