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吗,为什么要这么包裹着?
会是什么病呢,硬生生把一个孩子熬成了这副可怜相?
从外部看,除了面黄肌瘦瘦骨嶙峋外,下嘴唇有一圈青紫伤痕,再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太大的不对劲儿,他在低头拆灯纱,努着小嘴儿给自己鼓劲,一排白白细细的牙齿露出来紧紧咬着嘴唇,眉头轻皱,一看就能发现他跟这个灯笼较上劲儿了。
兰草斟茶。
茶叶自然是今天有人送来的,平时角院的人连闻闻茶叶沫子的机会都没有。
茶在水里轻轻变软,散开,碧油油的叶子像一朵花开在浅青色渗色釉茶盏里。
兰草终于压制住了自己的慌乱,小脸儿兴奋得红扑扑的,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背诵那五条要求,“一,明儿送几个大箩筐给我们,二……”
白子琪显得很有涵养地静坐,竖耳听着。
第五条说出来,他再也无法淡定了,剑眉一抖,“冰梅雪梨丸?那是什么?”
兰草一傻,自然无法解答,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兰草咳嗽,掩饰。
白子琪很有风度,绝不是那种缠着小姑娘刨根问底儿的糊涂虫,他了然地一笑,“好吧,一共五条,我记住了,回去就转达给你们大太太。”
那万哥儿不知道灯罩是要从上面轻轻拎起来揭开的,他左胳膊不能很好地帮忙,憋着一口气干脆撕扯,偏偏这种薄纱很结实,他撕不开,气
27 发病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