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就气粗吗?”另一个商人则不服气地道。
“我只要几坛可以不?”又一个商人小声地道,可能是财力有限,说话没有底气,“不过我可以付现银的。”。
“就你有现银吗?我也付现银,另外,我还要预定下一批,也付现银。”
“我只家里买几坛吃吃可以吗?”
眼看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、互不相让,品酒推销会的效果明显,虞翻喜不自盛,拱手笑道:“诸位,都别争了。这第一批酒你们只要想要都有份的,只需付现银就是,钱到交货,概不赊欠。至于比例嘛,这一次便由抽签决定,就看各位的手气了。需要定下一批的,一会儿到主簿那儿登个记,因产量有限,只能是先定先得了。另外,能预先付款的,价格优惠百分之十。”
见那几个商人和富户旋风般地向主簿那边跑去,虞翻禁不住捋须长笑,终于可以缓解一下钱粮的问题了。不想刘墉又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县长,刘墉还有个赚钱的法子。”
虞翻又惊又喜,笑道:“公子快快说来。”
“县长,这里人多嘴杂,不如我们回县衙再谈。”
“好。就你我并华先生、芸姑娘,咱们边喝茶边聊此事。”
四人回到县衙,董芸在一旁烧水沏茶,虞翻心急难耐,便问道:“公子说的法子呢?”
刘墉斩钉截铁地道:“炮制药酒。”
虞翻不解地道:“药酒,什么意思,这个
第二十七章 炮制药酒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