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入学第一天,我回头看他,发现他望向我的眼神特别无助。
放学后,他自自然然过来拉起我的手,拉着我到校门口,准备等司机开车来把我们接回家。
那时候,我们都还是质朴纯洁的孩童,除了漫画和小人书,几乎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,不懂所谓的男女界限。羽禾之于我,是无性别的。
几天后,有个小女生问我:薇安,那是你哥哥么?
我点了点头,她又问:薇安,你们是双胞胎么?
我摇了摇头,她再问:薇安,他是你亲哥哥么?
我失去了耐心,但是我很诚恳地说出了实话:他是我家里领养的一个孤儿。
这对于8岁的我来说,是一句再诚实不过的话语。我说这话的时候,羽禾正趴在自己的小书桌上,用铅笔不知道在画什么。
后来,有一个男生一把抢走了他的图纸,然后哈哈大笑说:哈哈,他在画陈薇安。
说完,手一扬,那张纸上赫然有着我扎着辫子哈哈大笑的模样,虽然画风幼稚笔画简单,但是分明是我,就连头上的发带颜色都和我头上绑的一样。
问我的那女孩尖声说:他们不是兄妹!陈羽禾是个孤儿!是陈薇安家领养的孤儿!
后面的男生都起了哄,七八岁的年纪,已经被那些泡沫剧所侵蚀,硬是说出了那种“陈羽禾喜欢陈薇安“、”陈羽禾是没人要的孤儿“之类的话语。
我目瞪
001 孤独患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