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落寞。
彷佛只需一眼,便能将来人看穿。
可他那麽落寞,却对无名看也不看。
他淡淡看着别处,似乎若有所思。
无名恭敬地对残剑行礼,这是个叁面围起的格间,墙由薄薄细竹编成。几案上,
着一幅精美白帛,另有笔架、砚台和清水。一副浅竹筐盛着的沙盘从屋顶吊下,盘上搁着短截芦苇同一片竹篾。
无名看了看,不明白沙盘和竹篾做何用?
但无名没有多管,他需要观察对手。
残剑身边,立着一位眉清目秀的丫鬟。
无名也不多看丫鬟,行完礼,无名跪坐在对面,默默看残剑。
残剑出了很久神,终於像察觉到来人,说话的声音很枯乾,很慢:「何以此时求字?」
无名郑重答:「先生书法,名扬海内,平素求之不得,今日正是机会。」
残剑慢慢问:「求何字?」
无名盯着对方:「剑。」
残剑避开无名目光,却将眼神投向无名腰中佩剑,淡淡开口:
「客人模样,是爱剑之人?」
无名不答。
残剑神态依旧淡泊,对来者像不经意,过了片刻,才自沉吟:
「若写剑字,则需上好朱砂。」
丫鬟一旁说话:「主人,此屋无朱砂。」
残剑慢慢说:「馆中流水
第二百八十章 梁家倒(中)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