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练剑。这非常可怕!因为沉默的刺客比活跃的刺客远为可怕,沉默的残剑飞雪比活跃的长空更加危险。叁年不刺,不刺则已,一刺惊人!等残剑和飞雪再度行刺,那一定是最最可怕的一刺!
秦王大概也这样想。
无名心中持同样想法。
无名当然不相信,残剑不出动行刺,是他不行了!
残剑如果在练剑──
那残剑一定就在练字──
残剑的剑也危险,字也很危险──
剑在字中,字即是剑──
所以,无名打算隐瞒身份,对残剑说。
说什么?
叁年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!
曾经有一个楚国人伍子胥,要过关没有通行证,结果一夜间就愁白了头!
何况叁年?
无名的第一印象是,对手已经奇怪消沉,不像一个侠客了!
充其量只算剑客。
无名已经进到高山先生书室,高山先生便是:
残剑!
残剑的眼神很忧郁。
残剑是一名书生模样,熊蛘病容。他穿的红色袍子,虽然很乾净,但却很敝旧,有一股落拓之气。他的病应该很重了。他佝偻着身体,不时咳嗽。总之,残剑给无名的印象与传说的完全不同,不见风流。唯一能证明他大剑客身份的,是他的眼。
那双眼,敏锐中有寡欢,深遂中
第二百八十章 梁家倒(中)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