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无悯面上挂笑,正身负手而待。
“夫君可闻......”
弄无悯做个噤声手势,耳郭一颤,却感那怪音乍止,来处莫辨。
弄无悯长纳口气,思忖半刻,方道:“小君畏寒,莫多近前;为夫且往池下,探一探那怪音来历。”
无忧闻声,侧退数步,见弄无悯一臂负后,一臂微抬,单掌竖立,于胸前掐个白鹤诀,迅指飞身,若仙鹤下翔,俯冲入水。
无忧两掌上下逡摩,耸肩缩颈,仍感那寒气浸骨贯脊,若游针循面入目,生生刺出涕泪;无忧鼻翼微缩,似是抽泣数回,又再吞唾,徐徐后退数步,轻倚廊柱,仰面静候。
目睑沉如铁,漏夜长似愁。
半个时辰后,无忧身子陡地一颤,目眦一紧,方查已是不知不觉盹着了。
“无悯?”无忧启唇,四顾轻唤。
“夫君?”
......
无忧惴惴,忧心如捣,疾步上前,待近那莲池,这便探身,见池水墨色,嗅莲香扑鼻,池下悄无声息,毫无异样。
无忧见状,心下更紧,沉声自道:“无悯只身入池,怎得半晌不归?”话音方落,挠眉嘬腮,不知所以。又待半刻,无忧终是不耐,长纳口气,阖目暗操驭水诀,齿唇开阖之际,耳内却闻窸窸窣窣之声,无忧吞唾,凝眉见月华似雪,直映得池水泛白,再观那滴血莲花,莲瓣片片落,着水转赤,宛若泣血;不消
第六十一章:与君共无涯 - 第219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