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空耗,然一炷香后,所得皆寻常物事,出奇者唯不过古籍书画二三、名琴一尾、弈具一套;二人相顾,俱是长叹。
“徒耗辰光,全不过糠秕。”
无忧闻弄无悯之言,不由嫣然,掩口笑道:“夫君帝孙,色奋赤轮,气夺烟霞,自是不将区区俗物看在眼内。“话音未落,踮足倾身,柔柔徐徐,将那瑶琴自头而尾细细摩挲。
“此琴当有旷世之名,”稍顿,无忧侧目,再观那弈具,目华如火,“棋盘棋子,俱是古玉;佐以金字《呕血谱》,且不言其连城之价,若为音痴棋痴所见,恐是拼尽性命,意欲收归囊下!“
弄无悯唇角微抬,摇首笑应:“困于此地,富贵无用。”
无忧解意,缓将那七弦桐与那弈具重置原处,娉婷踱向堂外,柔道:“豢于浊世,......”一语未尽,弄无悯得闻前语,翕然同声:“知音难期。”二人晏晏,把臂共出。
待至正门游廊,无忧同弄无悯俱是一顿,感身前莲池寒凉迫人,更深弥重。
“夫君曾言,此处多滴血莲花,鼻喷百里香气;此味,尤为天龙所钟,嗅之则天地皆忘,甘为驱遣,是也不是?”
弄无悯闻言颔首,轻声缓道:“龙乃鳞虫之长,小君同属,可有所感?”
无忧知其调笑,勾唇不应;抱臂仰面,恰风来月至,纱蒙涟漪,无忧口唇微开,正自失神,耳内陡得轻音,愈重愈紧,无忧心下一惊,侧目结眉,见
第六十一章:与君共无涯 - 第219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