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硬,他们拿我没办法,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任由他们胡说!”顾伽罗还是有些不忿,气咻咻的说道。
“这倒也是,的确不能纵容,”齐谨之眯了眯眼睛,他已经和孟复、周文渊两人商量过了,准备后日启程去下头各村镇转转。
明天还有一日的时间,倒是可以将某些人请来敲打一二,省得他前脚出了县衙,那些人后脚就想搞小动作。
……
“姓齐的要下乡?”
马仲泰穿着宽松的道袍,没有系腰带,头发也披散着,脚上穿着木屐,颇有几分魏晋名士的不羁。
随意的斜倚在窗下的竹榻上,手里握着本书,听了这话,头也不抬,淡淡的问了句:“他下乡做什么?丈量土地、核查人口?还是剿匪?”
说到‘剿匪’两个字时,忍不住加重了语气,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。
书房正中空地上站着一人,身上穿着皂衣,看身份应该是衙役。
只见他低着头,身体微弓,态度很是恭敬:“说是四处转转,亲自看看乌撒的山水风景。”
这话太假,连衙役这个粗人都不信,更不用说精明的马仲泰了。
“呵~~”马仲泰冷笑两声,“看来他要来真的了。”
约莫是昨日的事给了齐谨之信心和胆气,觉得乌撒的豪族们都是软蛋,想得寸进尺的‘分田地、打土豪’了。
第025章 魍魉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