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大街。
现在县城里的百姓被几大家族暗中压制着,个个尽量躲在家里不出门,弄得整个县城都死气沉沉的。
但东街上却还热闹,商贩、行人还有进、出城的百姓,来往穿梭,与冷清的县衙仿佛两个世界。
齐谨之在书房写了几封信,命人用齐家的专用渠道送了出去,然后又找孟复商量了些事情,直到天色渐晚才回房。
进门看到顾伽罗脸色不太好,追问之后才知道这事儿,不由得大笑出声。
“齐京观?不错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威武、霸气!”齐谨之满不在乎的说。
顾伽罗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他们拐着弯儿的骂你,你还高兴?还有,这是什么好名字?万一被有心人传回京里,你当那些御史都是死人哪。”
去年齐家出了个射杀宣抚使嫡子、引发西南动乱的齐勉之,今年又有个杀人筑京观的齐谨之,你们齐家这是想做什么?故意逼山民造反?给朝廷惹麻烦?
顾伽罗用脚趾头想,也能猜得出御史们会怎么说。
好吧,就算京城有长辈们帮忙解释,御史们掀不起大浪来。但是史笔如刀,顾伽罗可不想齐谨之在史书上留下‘残暴’的骂名。
“我都不气,阿罗,你也别生气了,”
齐谨之知道顾伽罗在心疼自己,不由得唇角上扬,声音也分外的温柔:“过去他们仗着手上有人,肆意妄为,如今我比他们的拳头还
第025章 魍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