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刚才他就什么也没有说,误导了二房程沂。又找了自己把这件事给传出去,给程沂一耳光,为自己立威,就很有手段。
程许是不以为意的。
既然长房和二房有不可能和解的矛盾,那他还顾忌二房的情面干什么?
他打得就是二房的脸!
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程许笑道:“这次我是真的要上官房了。”
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?
这世上的事不都是真真假假的吗?
程证做了个请的手势,道:“许从弟请自便!”
程许却悄悄地指了指站不远处的怀山,低声道:“不知道证从兄能不能帮我把他引开,这样被他看着真是不自在。”
程证可不想帮程许背这个黑锅,他笑道:“怎么引开?”
程许和他一阵耳语。
程证微笑着点头。
两往官房去。
怀山不远不近地跟着,在官房外的竹林旁站定,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进了官房。
不一会,官房里响起了程证的声音:“我原本也准参加今天秋闱的,但心里没有底,族学里的章先生也觉得我应该多读两年书了再下场。还是许从弟好,会读书,又有泾大伯父和二叔祖指点,这次秋闱定能桂榜题名,到时候你可要把秋闱的文章给我看看……”
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。
怀山双目微阖。
官房的后面,程许望着寂
第二百八十一章 退席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