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像座雕塑。
程证就笑道:“行了,行了!你既然不想让别人总把你当成五、六岁的孩子,那你就别做出这种只有五、六岁孩子才做得出来的事啊?你这样和池从叔僵在那里,就是大人所为了?”
程许听着目光微闪,低声对程证道:“我实际上不想去官房,我只是受不了听雨轩的气氛,所以出来走走。有人跟着,麻烦死了!”
程证没有想到程许会陡然间和自己说起心里话来。
他想了想,笑道:“我也不是要去官房。你刚才也看见了,我爹是个直脾气,有什么说什么。我要是不拿了这个借口,指不定我爹又要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。”
程许也看出来了。
他佯装出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了口气,道:“算了,我们在外面坐回再进去好了!”
程证颔首:“行啊!我没异议。”
俩人就找了个僻静石墩坐下。
程证问起程许秋闱的事:“那个《制艺合刊》真的是申敏之申大人刊行的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程许颇有些没心没肺地道,“如果那《制艺合刊》真是申大人刊行的,二叔祖怎么会拿到《制艺合刊》后却一声不吭?这分明是那些书局为了卖得好放出来的假消息。还请证从兄委婉地提醒泸叔父一声,免得上当。”
程证深深地看了程许一眼。
族学里的人都说程许清高傲气,不屑玩那些阴谋诡计,现在看来却未必是对的。
第二百八十一章 退席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