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,可这铁锅蛋只有拿炭火做出来的才正宗,煤气做出来就失了原本的味道。”罗家镇把蛋液搅动好,又加入作料,“我做了六十年的铁锅蛋,从我爷爷那辈,铁锅蛋用的就是炭火。”
“您做了六十年?”苏小惠惊呼。
罗家镇苦涩的笑笑,“你们今儿算是来巧了,如果你们再晚来几天,就是想吃,也吃不到了这么正宗的铁锅蛋。”
“这里要关了吗?”
罗家镇深吸口气看了苏小惠一眼,把手里搅动好的铁锅蛋倒在锅里,并没有回答,但他搅动蛋液的手却在发抖。
金黄的蛋液被不断的搅动,在锅里形成小小的漩涡,记忆如同锅里金色的涟漪,也被搅动上来。
小时候,他就是这样站在父亲旁边,看着父亲用他那粗壮的胳膊不厌其烦的搅动着锅里的蛋液,直到它凝结出锅。
可那时,他并不喜欢铁锅蛋,也并不喜欢父亲。
五六十年代的人,走街串巷叫卖的都会被人认为是下九流,没什么社会地位,父亲又是老实巴交的人,从不会分辨什么,他有时候看到有人远远喊上一声就会乖乖停车的父亲就会很丢人。
但父亲并不在意,只要有人喊,他都会停下车,支起小锅,把早已准备好的铁锅蛋原料到进去,为别人做上一锅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不论是春夏秋冬,还是严寒酷暑,父亲都会用蹬着车去最繁华的小巷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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