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一条条地罗列袁大家书中的不妥之处,怎地你的嘴竟如此之快,一副已盖棺论定的腔调。莫不是你也说不出什么,所以只能喊些空话?”
姜瑥不理他言,只向着宋临川说道:“大人身处庙堂,自当知道文官武将各司其职,皆是为皇上尽忠,为朝廷效力。何人有何功过,皇上定论得,御史弹劾得,同僚分说得。学生竟不知自何时起,升斗小民竟也能妄议国家大事了?须知‘礼不下庶人,刑不上大夫’,这袁大一介白身,竟敢论黄数黑,岂不是大不敬之罪!”
这番话铿锵自成韵,丁湘听后竟一时语塞,半刻后分辨道:“姜先生这话是理通事不通,没有人说对朝廷不敬不是罪过,我们此时分说的,是袁大家有否不敬。姜先生对此说不出所以然,只是一味构陷,实属仗势欺人!”
姜瑥先前的一番话唬住了不少人,门口听审的百姓们噤若寒蝉,再不敢为袁大家声援,此刻听了丁湘的分辨,个个心道有理,不由得开始新一轮的议论纷纷。
“姜瑥,你说袁先生不敬朝廷,可有什么实证?”宋临川的语声平板,做出一副铁面无私之态。
姜瑥在心中暗骂道:你对我一再直呼其名,对那个说书的倒是再三地尊称为“先生”,我一介举人之身,在你口中竟不如个白丁?难道成王爷赠他个艺名就吓破了你的胆子不成。
“大人,任何人听了这回书,都可得出东方将军不如林大人的结论,甚至会得出东方将军是靠着
第十九章 唇舌争辩利如枪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