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,堂里堂外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就连林雨霖,先前虽然一口咬定她外公的事迹已经听腻了,可听了半回书也不由得心潮澎湃:原来外公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强硬的了?而他被贬交州是因为受人牵连吗?可我从没听外公抱怨过一言半语。至于什么丹师,什么丹药的,更是听都没听他提及过。
这么不疾不徐地讲述之下,袁大家的这回书不知不觉地落下了帷幕,只是没有最后那声醒木响提醒,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在袁大家静了好一会儿后,才向着左右嘀咕:“完了?这就完了?”
待得到袁大家肯定的回答后,百姓们纷纷叫好,还有那胆子大的吆喝着“再来一段”,群情欢愉,大多数人都忘记堂上还在审案。
宋临川的惊堂木又是一拍,同时在心里暗叹口气。他在京都府尹这个官位上坐了几年,无过无失顺风顺水,这都得益于他闻弦歌就能知雅意的警醒和善于调和的平衡力。
故而这回书在进行到一半时,宋临川已经有所领悟:要说那袁大家对朝廷不敬是有些牵强,顶多只能说他妄论大臣的功过,有些不妥。
“姜瑥,书已经说完了,你有何说辞?”宋临川决定先听听原告状师的说法,以此一窥东方公子的态度。
姜瑥上前拱手道:“大人适才既然已经听了这人的说词,为何不将他速速拿下?”
丁湘微微一笑:“姜先生这话当真好笑。大人明明是让你继续先前的说
第十九章 唇舌争辩利如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