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又见面了,贝尔伯爵,能看到你安然无恙,也总算可以向王妃交代!”
拉什拍着我的肩膀,将我在壁垒高台上借给他的短针如期归还,锯齿状的形态,采用研磨精致的铁片为原料,几乎可以切断一切麻绳制品。
“这是你们串通一气的预谋么?那晚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?”
奥斯古娜拉激动的言语却因为温存怜惜的爱慕而闪躲着拉什的目光,只能靠着公爵宽厚的肩膀弥补着自己女性天生的脆弱。
“可以这么说,但伯爵能够识破约翰先生的真实身份,算是这场大戏中的意外收获吧。那晚离开军营,我和伯爵单独聊了许久,交换意见后,我们定下了这个瓮中捉鳖的计策,利用战俘容易被忽视的优势配合着约翰先生提供的真实情报,便有了现在将黑衣社连根拔起的时刻!认输吧,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!”
“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么,圣皇约翰?宁愿苟且偷生而沦为圣战的败笔,你忘却了曾经在祭台上宣誓过的诺言么?效忠黑衣社,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!”
沉默许久的公爵终于对约翰起如潮水般的谴责,用维持世间正义的智慧挽回失败的自尊心,但已经无济于事了。约翰只是笑了笑,总结着比真谛更为现实的义理。
“诺言?恐怕最先淡忘的人就是你吧!名义上匡正斯米克家族,可背地里你又做了些什么,你敢当着大小姐的面,一一罗列自己的罪状么?中饱私囊,目中无人,作为摆设
第八十六节 辩证论(三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