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无辜开脱的辩解并没有得到其余人的认同,当然也没有反对,幽暗中的瘴气也使他们酸楚的眼睛只能识破诡计却看不到真相,由我主导拟构的离奇真相。
“公爵先生,台上的那位,你也已经怀疑很久了吧,否则对我刺杀领袖未遂的无动于衷。可不像是忠实的奴仆!”
“谁知道呢?也许是我惊叹于伯爵的勇气而错失了控诉的最好机会。”
公爵盯着缩在狭窄王座下的领袖,越看越觉得别扭,嘴角已经浮现出一股不屑,脱掉自己的外衣。偏转的目光,落在约翰先生身上。
“卡尔希拉克公爵,你理应对我很熟悉,不该在这种氛围中站在怀疑我的对立侧,这位伯爵的厉害之处,就是那张颠倒黑白的利嘴啊!”
奥斯古娜拉从斯其身后显现出来。也毫不犹豫的倾倒向公爵一派。
“可不是那样哦,约翰先生,我们熟悉的只是你唯唯诺诺的外表,狂热的内心又有谁清楚呢?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,台上那位,一定不是我们选定的圣皇,脆弱的心,如何堪当大任?不经意间替换的准则,也是少有的挣扎!”
“那你们就猜对了,只是拖延太久的时间,已经葬送了存在的优势,接受制裁吧,诸位前朝的遗孤。投降吧,奥斯古娜拉,你们已经没有胜算!”
推开石门走进来的是拉什将军与身着政府军备的士兵,执在胸前的长矛封锁了暂时暴露的唯一出口。
“我
第八十六节 辩证论(三)(3/6)